受了一斧之后,罗十闲的胸膛已经塌下,先前义军那位扛旗者,斩掉那军头后,翻身下马,一脚踢飞那还放在罗十闲胸膛上的长斧,没有在顾得上其他。
只是一股劲地将剩下一条腿的罗十闲连拖带拽,带到战马侧边,奋力将其尸体放上马背之后,正好又被一名走路都歪歪斜斜的官军残部在背后斩了一刀。
本要继续爬上马背的扛旗者,痛得跌落地下,却见那官军还想去将罗十闲的尸体扯下来,嘶吼一声,飞身过去,将那本就站得不稳的官军扑倒在地上。
“走,快走,将总兵尸首带回去!快!”
扛旗者将官军压在身下,朝其余马上近卫歇斯底里地咆哮着。
同他一起赶过来的近卫紧咬牙关,几度看向魏十三屹立的方向,手中长枪抬了又放,最终还是狠下心来,夺过那挂着尸体的战马缰绳,拍马而去。
倒是那名扛旗者,夺过身下那官军手中的刀,在那位身上披甲的官军身上不知砍了多少刀,才停下手来,奋力喘着粗气,那张看着友军扯马离去的眼睛和带着狰狞的喜色的面孔,叫人看了难以不害怕。
“都给我屠了坡上姓魏的那人!”他跪在地下,手举长刀向魏十三,坚决完成总兵生前最后的愿望。
一时间,天地仿佛只有雨还在下,其他的人和物体都已静止了。
这下,战场上已经几乎看到不到站着的官军,剩下的义军也不再顾忌死亡,杀性完全被解放开来,听他一言之后,所有还站着的人,都缓缓抬头看向坡上。
看向那位他们出兵六万围剿数日而不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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