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令诸军看我旗帜,我旗帜一动,他就立即由攻转守不要在与这批来路不明的援军对攻,转为攻防战,只为守住阵地,剩下的人,随我亲自去擒魏十三,骑兵发动冲锋!”
“是!”
“赵康,我将剩下的人,全部交给你了,事到如今,双方都已经力尽,箭矢射尽,刀刃卷起,我不管他这支是谁的部队,赶在这个时候奔袭而来,怎么说也是生力之军!但我从不相信有什么毫无破绽的军队,你要做的便是尽量在我身后替我拖住他!一定给我挡住他们,明白么?”罗十闲面色沉重,但还能保持足够的清醒。
“明白!”
“你不明白!”罗十闲微微压低头颅,然后翻起眼珠,可看出他已经狠下决心。
想当初信誓旦旦接过命令领兵出来,如今罗十闲实在是没有任何脸面,这样带着残兵部将回去,至少他要带上魏十三的性命。
“你在后的这一挡,不仅仅是替我挡住了极尽危险的援军,更是挡住陈营义军的门面,我领剩下的骑再去最后会一会那魏十三……不论成与不成,半个时辰后,你便无须理会我的生死,直接率部转向西面突出去,绕过那个连片的山区,之后就是我们赣州城!”
言至此处,赵康也不再多言,受人敬佩之人,必有异于常人之处,罗十闲在军中的风骨,并不是依仗陈颙建立起来的,而是生来就有。
稍等一会之后,义军后营中为将者便明显接到军令,各自发力,待此时,赵康也毫不犹豫,转身领着两千枪兵向后方稍作移动。
两军间的空隙瞬间拉开,闫峰与手下战斧营兄弟不知缘由,只顾各自大喜,以为是敌军已溃,急忙朝着罗十闲帅旗推进,但也就是此时,罗十闲的帅旗又一次动了。
他们径直去了后方。
言雀急领一队弓箭手上来,喝停众人,五六百的弓箭手,没有任何花活,毫不犹豫便弯弓搭箭,箭矢随后朝义军阵列覆盖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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