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种计划,就是魏十三还清醒的时候,想必也没有那么轻易能够作出决定的,因为兵力差距太大,若是集中兵力只攻一处,凭借骁勇的气势,或许能有所作为。
不过,眼下行动已经开始了,陈玉案并未给他们留下太多的后路,加上就算是现在再想要集中全军兵力,攻敌薄弱一处,也已经来不及了,而且还有魏十三这样一个“累赘”呢?
眼下这种高风险高回报的计策,似乎已经是他们被逼无奈的最佳选择了。
梁坤眼神坚定地看向了宋青,斩钉截铁道:“副统领,下命令吧,从再度参加义军起,我们就都已经做好了牺牲战场的准备,只要是你与大统领的命令,我们绝无二话,唯有支持。”
雨又一次小了,天空中依然雨云厚重,隐雷藏匿其中闪烁,不甘被覆盖的月光,偶又几缕自厚重的云中透射出来,映得整片穹顶一片碧绿。
“行动!”
宋青咬牙一拳打在雨棚的木桩上,战争本来就是残忍的,如今他们要面对的战争更是残忍至极,直线就是被千百人追杀,但无论怎么说,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他们正面打不过可以跑,追击他们的敌人,也只能满山野地跑,想要被人抓拿的机会自然就远远减少。
听此一言,陈玉案拱手作揖,梁坤双手抱拳,领着宋青递出的木质令牌,带着两人给予的厚望,二话不算,转身甩袍而去。
与此同时,他们正对陈颙部义军方向上的赵营义军已经与陈颙部义军交手,眼看暴雨连连,身边跟着将自己的兄弟因为连日赶路,已经尽显疲惫姿态,赵福之决定在山林雨棚中,躲避一晚,却不曾想到,他会在这一处听到父亲的噩耗。
此时跟在赵福之身边的,只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位帮助分析道:“将军,这种情况,可能之时敌人耍的计谋,要用着跳消息传你回去,好在沿途各处设伏,我们若是急急忙忙往回走,肯定会落入他们的陷阱的。”
赵福之闻言苦笑,“这些情况我们都是可以预料到的,各位兄无论起事还是一直不离不弃,我又怎敢将诸位兄弟的安全置之不顾呢,我此番回来,始终是防线部下双亲,尤其母亲,留在他们身边的人手不多,虽然说想要稳住他们的临时根据地,把那小山村用好,向海还是不算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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