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又听到了手下将战报与命令一一汇报于他听,韦东林了解详情后勃然大怒,指着几名校尉的头,劈头盖脸骂道:“你们说什么,赵将军亲自领人南下追匪了?呈英雄主义,至大军安全于不顾,你们怎么可以让她如此乱来,为何你们不跟着?”
一名校尉明显不忿气,苦哈哈无力回击道:“那是赵将军的命令,我们怎敢违抗,再说了,将军料事如神,若是我们贸然跟去,还可能暴露了将军的行踪从而坏了大事……”
韦东林听得暴跳如雷:“什么料事如神,简直一派胡言,传我命令,立即挥师南下,解救赵将军,说不定如今将军已经是身陷险境了,这一切都是你们愚蠢的行为造成的,若是将军出了什么意外,本将唯你是问!”
“可将军的命令是......”
面对韦东林的怒目而视,那还想要坚持己见的校尉也再不敢出声,只要遵照他的命令行事,便是如此,本往雩都撤军的诸将士,在临近城池之时,便又被韦东林下命令急行军往南挥师而下,惹得军中颇多怨言。
明军大本营中。
因为连日大大雨,他们占了临近的一处山庄作为营地,不过,倒是遵从了魏十三留下的指令,并未伤害其中的一民一众。魏十三为他们引开兵力的消息传回之后,王德与吴斌两人已经埋伏之地领兵回来,事实上,官军挥师北上了,他们也确实无须在驻守,可当他们回到大营中,听到这种消息,自然也难以保持冷静。
便是如此,马夫人所在的营地瞬间炸开了锅。
“夫人,大统领为我明军鞠躬尽瘁,我们决不能见似不救的,还请夫人下命,让我等领兵去救援吧!”王德单膝跪在屋子中,脸颊和眼神中都充斥着期待。
“宋副统领已经为我们送上了联盟的约定,陈颙部如此着急挥师过来,定是想要趁人之危,如今这种形势,分明就是他陈颙想要一人独霸赣南之地,若是大统领被轻松解决了,那剩下来的就肯定是我们了。”
“可他陈颙如今人多势众,就连赵营之人正面突击,也难以击破他的防守,我们如今人数尚且不足万,能够对付得了他们么?”
与此同时,吴斌和另外几个千夫也同样开声恳求,但有人恳求,便有人担心,于是乎,双方的言论声音越来越大,渐渐地,便如同市井菜市的妇孺吵架一般,各执己见,喋喋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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