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统领不是愿意广纳良言的么?为何我提出的以退为进,先找总军汇合,重新整顿军队,再与陈颙一阵之人决一死战的计策,明明就是上上之选,却偏偏就得不到赏识呢?
这个问题萦绕了他一路,至今不得解决。
如今在宋青手下,行动也是受阻,此时豆大的雨水打在众多将士身上,听到赵继祖被找到的消息,人人兴奋得不能自胜,唯独只有他,落魄得似个落汤鸡。
事实上,赵继祖的行踪并未偏离陈玉案的推测,出身贫寒的赵继祖,最难以忍受的便是,重新拾斗起贫民的身份,他无论去到了哪一处,都要住在最好的地方,纵是落魄,也难以改掉如此的毛病,加上起先赵福之安置他们之时,身后领着的数百的精兵,一个不过几十户人家的村庄,自然不敢有任何反抗的。
如今的赵继祖,遥想起来,自从陈颙攻下雩都,后又有魏十三在南康起事,这两件事算是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尤其是两人合作之后又拿下了信丰,再从他的货物运出,到莫名流入魏十三之手,他的命运似乎就与对手连上了一种奇妙的联系。
赣州受挫,他由官入匪,还惹了一身的伤,官军围成,他由被迫占山为王,如此种种不幸,一幕一幕地在他的脑子里闪过。
稳定的生活破于魏十三的起事,如今落草为寇的宿命,似乎也要终结与魏十三之手,赵福之连战两日,未曾有军报传回了。
如此情况不外乎两种选择,其一,赵福之已经战死,但他清楚自己这位大儿子的实力,要是说千余人能阻击住他突围的脚步,还让他战报都发不回来赵继祖是怎么都不会相信的,剩下的便是第二种情况,这位大儿子已经领兵突围出去了,只是将他们落下了,不愿再被他们拖累。
这个时候,他忽然响起了赵明远的当初的劝阻,心中不禁懊悔,为何当时就没有多加思索这位小儿的想法呢?或许往北去,如今已经逃出生天了。
唉......
一声叹息接着一声。
赵继祖于村庄一间酒铺中喝闷酒,一杯接着一杯,也不知喝了多少,自是从表象看来,已经有六七分醉意了,铺子外头,还有四五个赵福之训练出来的亲兵看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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