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赵继祖本伏在桌案上研究地图,见他急急忙忙的,皱了皱眉头,抬眼问道。心想,都到这个时候了,怎么还如此沉不住气。
赵明远顾不得解释,三言两语将自己的猜测讲出:“后面咬着我们尾巴的两伙人,从昨天夜间起举动就非常诡异,父亲有没有想过,他们为什么没有引兵来追,反而要眼睁睁看着我们走远?很可能就是忌惮另外一拨埋伏在我们前方的人?官军不想与他们起正面冲突,所以才没有带大军前来?”
他面带喜色,自认为自己想到了很多人都不可能想到的事情。
虽然先前他在赵福之面前,有提及过关于再起山头的事情,可在他的心里,还是颇为希望得到父亲的认可的,这或许是他劫后余生之后,唯一一件让他感受到自己的灵魂仍然存在的事情。
之所以宋青他们敢追上来,又在追上来之后,只盯着、跟着,不动手也不再散布谣言扰乱他们的军心,一方面固然是因为兵马不足;另一方面,更可能是因为他们本身就是判断错误了,并不知道赵营义军落荒逃窜之后,还会再进行二次集结,他们追上来,不过是在乱军之中,取几个首级,这样当然无须带领千军万马前来。
能以他们之勇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们几个人解决,之后又能将功劳归到他们的头上,这无论对于扩大战绩,还是对于镇压义军其实,都当然是最好的。
赵明远的话,赵继祖倒也不能在短时间内猜到关键,自己这位小儿子,先前确是出过不少好的点子,但他却认为这并不是重点,自顾问道:“派去联络盯着后方与侧翼情况的兵卒,还没有回来?”
“我们派去的人不见回,说明后方的人一直没有采取行动,姓魏那小子,如果会跟着官军北上的话,我们如今已经拜退了近五十里,这些地方都是那小子控制的区域。父亲,他们肯定是知道这些消息的!迟迟没敢动手,也没有令身后部队攻上来,就是这个原因,你不觉得他们,无论是行动上,还是从想法上都有太多的疑点吗?”
赵继祖站起身,走了两步,道:“两军当初来袭我营时,已经是多次侦查得到了相关的军方布置和布兵这列,无论是从军心瓦解,到全军突袭,每一步都在敌人的计算之中,这种计划显然是经过精心安排的;
如今宋青这个贱人都在此,配合他手下可控的兵卒,可达万数,战力还如此不凡,明显就是魏十三在故作神秘,还不敢以真正的面目,只好躲在后方,至于宋青等人,不过是因为他们之间结怨已深,图一个报仇心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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