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十闲瞪了他一眼,不怒自威,转而向身后叫了一声:“骑兵尽数随我来,今日定要将那姓魏的斩草除根。”百数骑奔驰而出。
与此同时,在另一方向上,近万数的陈营义军连夜赶路,在拂晓之时已经赶至了他们先前约定的位置,但他们并不知道赣东接连出现变故,才刚与接头的义军接壤,就被后来追上的言雀等人再次偷袭。
军队后方登时乱成一片。
“他奶奶的,黄朝那废物死了么?留了半数人给他让他阻住追兵的脚步,不过一个夜间的时间,都他娘的让敌人追上屁股来了。”
“不管了,给我杀,先解决了这群阴魂不散乌合之众,奶奶的,谁的队伍也敢来偷袭,之前若不是爷爷支援的任务在身,你们他娘的早已被老子剁成肉酱滋养这山地中的草木了。”
这一支军伍中的领兵,显然对于那位死得不明不白的副领兵十分不满,一边叫骂着对方,一边还将嚣张之言一口气说了个来回。
身边的将士听到他下达要战的命令之时,亦是个个呐喊冲出,剑拔弩张往前方冲去,毕竟占尽人数上额优势,颇有一副舍我其谁的气势。
可自小便被父亲以兵书熏陶的施种道和后天一直跟着魏十三耳濡目染战法,勤于思考总结经验的言雀,两人当头领的军队,又岂是紧靠匹夫之勇便能轻易击败的?
先前闫峰已无尽的骁勇和奇袭的功效,给他们打通了一条直通赣东的康庄大道,如今到了他们发挥的时候,自然也是个个不会手软。
魏十三当初给陈颙营义军编制之时,言雀常常在其身侧,了解到不少情况,之前对方的运粮队伍,已经被他们打掉了一大部分,毫无意外的加强了防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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