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些人对于这批官军而言,可能无法正面力敌,据险而守,等待救援这种简单的任务,陈营义军还是能做得到的,他们只需要等待后方的部队对官军实施包围,便可瓮中抓鳖。
往北这条路是万万不能走的,往东直冲出去,且不说数千人的兵力,能否攻气势汹汹而来的陈营大军,就算侥幸胜了,恐怕也要死伤惨重,甚至有全军覆灭的危险。
与这些人交战,不可效仿闫峰那种横冲直撞,想要以少胜多,以弱胜强,不外乎一个奇字,只有行敌方无法理解之事,才可能达到意想不到的效果,但经过这段时间的交手,双方心中都对敌方有了一定的评判,此时若是挥师东去,恐怕敌人会求之不得呢。
所以要往南,不得不说,余龙、杨虎等人,在南边打的那一场伏击,虽没能重创敌人,却是大大的延误了他们的脚步,他们挺军修整,加上再与其他军队传讯,起码花了近一天的功夫。
这样他们的围剿,就至今尚存一个缺口,魏十三他们便是从南边往北进入官军营地的,加上往南,也可避开对方会师的两军锋芒,保存有生力量,纵是他们南下受阻,也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而且,只要过了这段西临河道的路段,他们便可辗转进入福建路,休养生息,或重新招纳兵卒,陈营义军便再难奈何得了他们,反而会陷入恐慌之中。
不管从何种角度分析,南下都是最佳的选择。
不多时,渐渐响起营地之中兵卒的脚步声,密集如雨,魏十三抬起头,也看到了大营之中有火把穿梭晃动,兵卒来回奔走,但更似在收拾物资,准备撤军之事,而非集中兵力与敌死战。
赵若楠在听完手下的汇报之后,知晓了对方的声势浩大,恐怕是已经厌烦了这种僵持局面,想要一决胜负了,她也还算当机立断,下令全军南撤。
“兄弟,你们这是要走了么?”魏十三起身来到看守他的一名兵卒身边询问。
这些兵卒多数都是由匪转官,对他不敢有什么好气,更不好表现得与对方关系过于密切,直言呵斥道:“与你何干,快退回去,若不然,莫要怪我不客气了。”
侧方被集中看守的宋青等人,在见到这种情况之后,也是顿时陷入议论之中,引来看守之人一阵喝叫与警告,如此两方算是对了一个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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