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插嘴,你能怎么样?”闫峰贼嗖嗖学着施青青的语气,叉着腰,又说了一遍她说的话,“大色牛,你是否又欠揍了?......”
气得施青青当场就要抓狂,两人便这样一句又一句地争辩了起来。
这两人可谓不是冤家不聚头,施种道与言雀对此已经习以为常,都是抱着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心态,坐壁上观,只是这一次,他们还未等到施青青说出那标志性的“施种道,你还管不管这些人了”话语,便被前方探子的汇报打断。
传讯兵冒雨狂奔而来:“头领,我们在前方抓住了几个逃离战场的孬兵,如今的赣东地区似仍有大战在进行。”
言雀他们虽然是远在潮州,但是对于赣州一带的情况,还是道听途说过不少的,尤其是从往南逃窜的难民口中,起码对于赵继祖东出由官转匪,霸占赣东一地,陈颙放弃赣南山寨根据地,进驻赣州城,甚至上犹城中,有一股打着明教旗号发展起来的义军,诸如此类。
不过,近些日子以来,赣东的形势几乎每日都在发生变化,这种情况下,他们了解形势的速度自然是跟不上的,言雀闻言问道:“是赵继祖与陈颙的矛盾仍未解决么?”
“不能确定,我们抓到的那人,似正是赵营中逃出来的,据他们所说,赵营的人应该是在被陈颙义军、韩旗官军、明军三方围剿,最终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剩下的少数兵力,护着在那天完王逃出生天,但又在南下的途中,遇到了明军的围猎,赵福之本有机会带手下突围出来的,可后来,因想护住父亲的周全,又一次领人折返了回去,至今未再一次冲出来。”
闫峰听到“赵福之”三字,瞬间拍马上前,往日积累的仇怨让他浑身不适,只见他大声吼道:“他娘的,这狗杂怎还没死?他在射门地方,待老子去取了他狗命来。”
手下听得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言雀当即横了他一眼,苦笑道:“闫老大,你先等他将情报说完,你与姓赵的私人恩怨先方边上去,行不行?我担心三哥儿也掺和其中了。”
事实上,这一支异军突起的打着明教旗号的义军,一直吸引着言雀的注意,无论从其低调的行事方式,暗中发展的策略,还是从上犹绕行到赣东地区,也要对付赵继祖的这一决心,似乎都在印证这言雀心中的想法。
唯有一点不敢确定的是,魏十三主张不聚势,不出风头,不引起官军注意,如此一来,他却是回完全暴露在官军的眼皮底下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