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赵家军骑兵骤动。
自地方阵型中分出了一列骑兵,百人上下,但他们的装备就要比明军一方好了不止一星半点,毕竟赵福之乃是军户出身,他所训练出来的骑兵,皆是披网甲,戴铁胄,就连马匹都装配了铁蹄与护群,人皆左手执两丈长戈。
骤奔驰到突袭而出的明军阵前,见身后箭矢无法破开明军当先三排盾兵的盾甲,领头那人一声令下,只见他身边众将士纷纷举起右手,掷出背后插着的短枪。
短枪瞬间破甲。
这种出其不意的战法,也让明军盾兵反应不及,当先的几十盾兵,在尝到苦头之后,匆忙变阵,却是行动晚了一些,躲避不及这尽数被短枪钉在地上的。一股鲜浓的血腥之气,漂泊而出,掺在发凉的空气之中,令人头脑一阵发晕。
就在紧随盾兵之后的长枪手,想要上前为兄弟报仇之时,抛掷过后,那一队骑兵忽地转马兜回。
再上来一队,人数增至了二百余,换了轻骑,但他们却依然没有力战的意思,只顾着冲击、掷枪,手持盾牌的盾兵都无力阻挡的枪雨,手持长矛的枪兵如何能当?这显是赵家军将领有人针对常规的破骑兵阵专门制定的策略,这些都是赵明远所为。
如是反复,若是不能相机变阵,梁坤所领出来的二千余人,就只能被动挨打,直到最后落入溃败。后方的魏十三看得也是眉头紧皱,难道真的要提前将王德唤出?
正是思绪之间,前方遇难的阵列之间,藏着的几只软脚虾再也没法藏匿,见到如此局面,只顾弃械要逃走,陆开山见到这种状况,趁着第一批骑兵退去之时,当即亲手将那人擒住拖出。
手起刀落,人头飞起。
一脚把无头身腔踢开,令亲兵捡来人头,传号示众:“若再有妄视军令者,株连队长,尽数斩首阵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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