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就算北上,他们最多可以去到雩都附近,再往北去,就该进入刘家军等各方军队的视野范围了,这肯定部署他们想要见到的。
不知过去了多久,雨渐渐小了一些,前往上下游两个方向探查的骑兵也已经全部归来,围在赵福之身边。
从他们的沉默和神情来看,赵福之以已经无需再去询问结果:“走,我们先回去,恐怕接下来还要改道……”
他的面色并不好看,这一段时间以来就一直在告诉他们,眼前的只要遇到一件出乎他的意料的事情,就会有一系列出乎他们意料的事情,现在更是这样。
他们归途中,雨渐渐停了。
但这场山雨过后,山路变得泥泞,不仅仅加剧了他们行军的难道,而且还带来了敌人来袭的消息。
赵若楠事先专门为他们准备的讨贼檄文已经传了过来,随着前方骑兵追上来叫阵,檄文的内容也在赵营义军众人的耳目间传开,本来就风雨欲坠的军心,再一次受到冲击。
个个人都是心惶惶。
赵营之中的集合的号声,很快传遍了大营。狂乱的风里,掌旗手吃力地擎住被雨水打湿的大旗。
李开作为骑兵校尉,冒着大雨领着三百部众的骑兵赶上了赵营义军的步伐,三百看完檄文战意奋起的兄弟们,就在骑马绕行在赵营大军周围,呼喝斥骂,将赵继祖这些年在赣州的所作所为,以及对方待人接物的态度,全部描绘得绘声绘色,加上在最后还附加上他们韩家军的名号,和封朝廷命令剿匪的出师之名,这些内容,被一位颇有文采的檄文,被三百多中气十足的兵卒,慷慨激昂地叫骂出来,这些话语就似在空中化作了一把刀枪剑戟,穿插着赵营义军的心窝。
他们采取的是,敌进我退,敌退我进的无赖战略,反正知道赵营义军如今都在寻找退路,怎么也不会大举发兵讨伐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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