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当下的判断是很可能他们有集合的目的地,若是没能打散他们这一队生力军,让他们成功会师之后,想必要更加的麻烦,所以才决定急行跟上追击,他让那章成玉采取的战术是连续、不间断地死咬。
从前面三次的交战来说,宋青战后和众将总结,都认为效果不错。故此,还想要针对制定下一步的战法,就是不知为什么,这姓章的旗下兵卒部队规划安排,都似依样画葫芦,照搬使用,实则上战斗力量的效果是有目共睹的。
不过,他们也未曾想到,他们一切都败在临场的指挥上,那章成玉看起来颇有城府,实则上在战场上也是个草包就是了,三战过后,仍拿对方不下,他们就撤军了,反而被人追了回头。
赵若楠听闻这些消息之后,也十分关心:“他们死伤如何,他们这一队人是什么身份,能知道吗?打退了没有?”
信使如实汇报:“我军无法靠近他们的进场,一切都是从败走的散兵口中问来的,李校尉带着前方的人马驻扎第一线,还在盯着那边的情况。”
“赵营的大部队呢?你们发现了他们的动静没有?”
“他们走的不是一路,我回来之前,还没有他们的消息。”
赵若楠点了点头,命令他立刻回去给前方李校尉传令:“北方再往东向派人暗中查探,戒备绝不能松懈;尤其是注意再往东贡水前头的河边,一定要注意有桥梁的地方,看看能否伺机将所有的桥梁焚毁。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那拨军队既然三战拿不下赵营的人,那很可能一直都拿不下了。”赵营还未定势,她的心就不能稳。
信使领命而去。
赵若楠重回军营操练场上,战旗挥动,近六百数的兵卒还在演练着军阵,喊杀震天。士卒们随金鼓旗帜,击鼓而进,低旗则趋,击金而退。旗帜左挥则左,右挥而右,金鼓一同击打,则竖枪戈而坐。
旁边一队,在练习单独刺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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