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音虽是妙不可言,但对于几个小乞儿来说却并没有太大的效果,毕竟是少年,在这看春风喜,看夏蝉不烦,看秋风不悲,看冬雪不叹的年纪,终究是可以免疫许多悲戚的烦恼的。
再加上,他们现在还要面临一个更大的问题,那就是该怎么活下去。
待到箫音渐渐消止时。
大概是出生至此从未入住过如此大的府邸,三个洗去脸上和身上的污垢,由于没有合适的衣袍,只得换回原来的破衣服的小孩,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他们忽然收到魏十三的优待之后,也有些不知所措。
看到府上人来人往的仆人,依然下意识做出闪避的动作,一路上被领到了厅堂里头。
尽管厅堂中没有人,仆人领他们来到厅堂之后,第一时间便识趣地离开了,就是这样,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乞儿也不敢落座。
三人各自散开,到处查看着厅堂的摆设,其中只有被叫做大炮那孩子,稍微壮实些,其他两个都因为营养不良显得非常消瘦,脸上还残留着新旧伤痕淤青,看起来应是十分惹人怜爱的年纪,但早已没了亲人。
他看着满堂的丹墨画卷和潇洒字卷,手心不禁又痒了起开,指着问道:“水生哥,你说这玩意要拿到算死草那,能值多少钱?”
站在一旁战战兢兢的海狗子闻声,也来了兴趣,当即伸出五根手指,跟他呼应道:“起码值这个数。”
水生翻了个白眼道:“在算死草那,金子都能给你说成破铜烂铁的,这几张烂字画还能值这个数,你这是在做梦吧!”
正当时,厅堂外头忽地传来了一阵老人的声音,直道:“不值钱,这些都是赝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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