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先前说要退,如今又要与之一战吗?”
陈地山正容道:“实话说,当初元帅若肯听在下之言,如今应早已去了南天下逍遥,可既然时机已错失,我们又被围困于此,夫之受元帅恩情,苟活至今日,既然元帅主战,夫之又何故其他,无非一死。”
范汝为颇为动容道:“我先前的托大鲁莽确是有负先生良计了,为敬先生义字当头,我从未惧他韩世忠的,稍后便由我亲率一队义军突围出城,与之一战,先生趁机领其余军民撤退吧!”
“元帅不可!”范忠闻言色变,急促出声,“元帅要领义军突围为我范忠不肯,身后义军也不肯。”
他这一愤慨发言,身边几人当即也跟着附和,可见他在军中威望颇高,也算是有一帮忠心的手下。
陈地山感慨道:“元帅如今突围无异于送死,如今之计,我们当要鸣金集众,立在墙头,作出死守孤城之势,
东北官军急行军来,想必无法携带太多重型攻城机械,我们着重防守另外一侧,只要守住几日,
寻找到敌军松懈的一个契机,再去突围,才可能有一定的胜算。”
范忠闻言喜道:“陈先生所言有理,想必先生已有了一套完整的御敌之策,愿听先生调遣。”
范汝为闻言不语。
陈地山沉声问道:“我们如今留在城中的义军还有多少人可用?”
“先前分了四路出去作扩大义面,后来又分了三千在张雄手头上,如今留在城中的已经不足两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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