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识破内心想法的徐学义登时脸色煞白,他那里知道魏十三除了英勇善战之外,还如此目光如炬,当即匍匐在地上大声求饶。
魏十三笑道:“起来吧,你一个朝廷命官,不跪皇帝,却朝着我又跪又拜的,成何体统?”
徐学义依然跪地不敢起,却又看到魏十三缓缓起身,走到他身侧,再次开口说道:
“听说你当时也是赵继祖身边的亲信,为何他走了之后没带上你?”
徐学义只觉头皮一阵发麻,总纵是到了如今十二月的天气,也是吓得满脸细汗,直言道:“魏大人明鉴,那姓赵的虽然走了,却也给了一道命令,让下官给他们把守北边地位大门,
毕竟下官还有官府这层身份,他若助我将雩都打理得井井有条,想必日后也能收到不少朝廷讨剿他们一部的消息,到时候再由他们城中的探子给他们带上山去。”
“这老狗果然不简单。”宋青闻言目光登时变得伶俐起来。
恰时一阵寒风自厅堂西北窗户边穿入,呼啸闯过厅堂,吹得窗门猛拍,然后朝着东南那边的窗户冲了出去。
徐学义只是趁机抬起头抬头撇了他们一眼,便瞬间被三人冷冽的目光吓得再次低下头去,心中冒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在城里头留下了多少人手?”宋青接着问道。
徐学义如履薄冰道:“拢共二十三人,本官都有记在本子上,这位大人,你可要看?”
“嗯?将本子拿出来吧!”出乎魏十三预料的,徐学义迅速从桌案上拿过来一本正经书面的本子,吵着他们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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