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再想想吧!”范汝为本也是出自骁勇善战之家,祖父辈上尤擅格斗,事实上他并不畏惧韩世忠的英勇,让他就此放下建州之地,多少有些不舍,因此闻言之后也陷入了沉思。
“元帅,不能再等啦,再等便要错失良机了,攻城掠地与行军转移一样,都讲究个兵贵神速……”
陈地山颇为激动想要继续劝阻,可奈何身边的人,一来大多不愿退,二来范汝为也难以当机立断,根本无人能将他的话听进耳中,到头来只能落得个拂袖而去的下场。
雩都。
县令府。
这间昔日颇为热闹繁忙的半亩大的府邸上,在这时候却是鲜见有人出入,只有几名瘦小的小吏在整理着院子,显得格外的萧条。
几乎成了光杆司令的县令大人,坐在空旷的屋子里,身边只跟着一个年近花甲的县尉,着急得来回踱步。
“大人,如今这种情况咋办?”
县令大人忽地站了起来,颇为激动喝道:“咋办咋办,你就知道问咋办?那姓赵的住本官府上时,你跑哪去了?”
县尉着急上前走近他几步道:“下官、下官那时家中有急事,也是跟大人告过假的,大人不记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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