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便是如此看着碧波并不大荡漾的河中水流。
苏红鱼疑惑道:“有什么话你便说罢!”
魏十三微微正色,不知何时捡起的一块石子被他丢到河中,心平气和道:“其实言雀在信丰那时跟你说的话,大多都是骗你的,约你出来的时候用你的夫家的性命威胁是骗你的,
要你跟我们出来,说你夫家的人都已经被我杀害也是骗你的,这都是一个说不清的误会,许多事情就是这样阴差阳错就造成了,
如果你现在要脱身出去,无论是回去找你们夫家的老人继续挨打,还是去找你的老相好再续旧情,我魏十三绝无二话,甚至还给你几两银子当做盘缠,如何?”
他这番话让苏红鱼听得脸色微白,淡施粉黛的容颜也非常难看,朱唇张合好几次,才望着魏十三道,“你明明知道,只要说些讨人喜欢的话,我便会一生跟着你了,为何偏偏要如此刻薄,说处如何伤人的话来?”
魏十三仍不去看她,只是尽量让自己的心境如河中之水,心中藏着的一句话似怎么也说不出口,最后化作了无辜苦笑的表情,道:“我如何知道你的心思呢?”
她当然无法洞悉魏十三倔强的性格背后,是那种掩饰自己在情感关系上自卑的病态心理,若不然,混迹黑色道路这么些年,不说在一条街道只手遮天,也是令人闻声色变的他,又怎么连女子的衣服都没脱过。
“你以为就凭那雀儿的三言两语就能骗得我团团转么,我厚着脸皮跟你这几个月又是为了什么?”苏红鱼继续凄惨问道。
魏十三始终不肯转过脸来,依旧是一种云淡风轻的语气道:“是为了什么呢?你不是说过是为了活命么?”
“魏十三,你真的要这样说话么?”苏红鱼神色呆滞,愤而跺脚,“那你以后再也不要和我说话了,我就是死了也与你没有任何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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