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这些年,难道就没有……”
“你我始终逃不过为婢为妾的命,锦儿姐现在已经不稀罕遇上什么心怡才子或有钱势地位的人了,这些年下来,也积攒了不少的银两,盼着有朝一日,能够靠自己的实力,从这泥潭中脱身出来,然后就去寻间庙宇当个姑子罢!”
她似早已看出了香山居士那句“五陵年少争缠头一曲红绡不知数”的本质,说罢她的眼神可见地幽怨瞥了榻上的张青一眼,后者依然没看她,而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模样,正对着魏十三审视。
她这一看,苏红鱼也跟着看了过去,眼前这个张青张公子,在她未见过魏十三之前,心中一直觉得相貌气质都是极佳的,由内而外散发着一种引人的气质。
尤其他神态常常漫不在乎,雄浑的体格轮廓中还散发着一种属于男子汉才有的气概,给人一种安全感。
只是谁也想不通,自打莫锦儿入这妙音坊以来,张青便常常驻在她的闺房,她离开一年有余,起先还担心他是否不再登访妙音坊了,却也未曾想到他依然如故,但两人的关系,似也仅仅到这一步而已,其中缘由教常人无法窥探。
“好了,儿女情长的话也说的差不多了,说说你小子的事情吧!”张青甩了甩手上的弩子,指了指魏十三道。
“你小子莫不是也要听玉人拂箫吹逍遥?”
“自然不仅仅是为此,当然啦,若有随便玉人拂箫的服务,在下也不愿放过的。”魏十三从对方的言行举止间倒也不难看出,眼前这的确是个精明的人,尽管他表现得如此平淡。
张青饶有兴致笑道:“哦?那我到要听听这位闫公子,来着妙音坊不找姑娘不听妙音,难不成还是来找我的不成?”
“不错,在下正是来找张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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