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赵明远忙向兄长望了一眼,眼神之中似要表达自己的歉意,紧接着又起身向父亲作了一揖。
赵继祖再朝大儿望去,怒目之中寒意让人不敢直视,冷道:“错了便是错了,为何还要解释?为何?”
赵福之没再敢反驳,只顾低头道:“孩儿知错,请父亲责罚。”
赵继祖皱了皱眉头,按耐住心中的怒意和暴躁,深呼吸一口气,努力维持这和蔼父亲的形象,指了指账本,语调平缓道:
“这批货物,因金兵南下,囤积了年余之久,为父还押放了八万两白银在船上,拢共加起来的价值超过二十万两白银,本想着做完一单生意,便领着你们和你们母亲西去共享天伦,这下你可知道自己罪孽之重了么?”
赵福之其实心中知道,二十万两白银对于他们赵家而言,不至于伤筋动骨,毕竟他并不笨,家中生意累计五六年年,光是从宋家商行府邸上缴获的银两就不止这个数,这些银两家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缺的,但听到父亲将船上货物一一说了出来时,不禁头皮一阵发麻。
他们当然还知道这位父亲除“和蔼”之外,仍有一个习惯,那就是亲生父子也是要明算账的。
“孩儿知错,请父亲责罚!”他再重复了一句。
赵继祖侧目再去看那小儿子,问道:“如此,你便去院中跪下吧,明远你去持家法来,依照家法,当如何处理?”
“杖一百。”
赵明远低头应了一声,便去持了一支约莫三四尺长短的殷实红黑木杖出来。
赵福之出到院子中噗通跪在地下,颇为熟稔地褪去了上衣,只观那背脊上头仍残留着往日岁月中留下的杖打痕迹,看起来便可怖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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