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魏天北在此目睹这一切,定能一眼便看出,自己这个小弟正在让闫峰熟悉这种临阵前的诸多刁钻变化,好让他那刚猛有余而巧劲不足的枪法得以获得脱胎换骨的变化。
但旁观的人大多没有这种眼力,见两人倒在地上,刚想冲上去问长问短,却未走出几步就被魏十三喝住,各自朝自己的岗位走了回去。
“闫老大,怎样痛快了么?”魏十三将那银刀丢在一旁,喘气如牛,任由汗水滚滚冒出,稍稍平息之后,朝那同样躺在地上的闫峰望了过去。
“痛快!老子从未如此痛快过。”闫峰大喝一声,终于是将长枪甩了出去,接着又道,“但你小子不要以为指点了老子几招,就能站在老子头上拉屎拉尿。”他向来是毫不保留自己内心的想法的。
“哈哈哈,你我都是堂主,身份对等,又何来拉屎拉尿一说,倒是你的老娘,不知多担心你,你还是快些去看看她老人家吧!”魏十三仰天大笑道。
闫峰闻言顿了一顿,脸上紧绷的神色终于缓和了下来,爬将起身,破天荒说了一句夸赞人的话,“你小子确实是个人物。”
然后往众人在山间堆起火堆处走了过去。
……
三日之后。
赣州城外。
城门自卯时洞开之后,那高耸巍峨的城墙只见,便有商旅争相出城门,农民百姓排长龙队伍等待进入。
自几日前,和尚原大捷的消息传到赣州时,城门处便加强了监管,城里城外都立着大量的官兵,过关检查都严格了许多,不过纵是队列中的民众再如何心急如焚,亦无一人敢口出怨言,毕竟都在这个官道猖獗的年代,除了不要命的,否则还有谁敢开罪军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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