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当即摸着屁股,露出你我皆是同道中人的神色,朝着目标一致的道路,用一种奇怪的姿势小跑而去。
依水而建的水寨,统一都是用巨型木桩深插水下河床中贲实基础,将大树木破成一片片木板竖起来当做围墙,小树木横在屋顶作横梁,再搭些木板、黑瓦或是稻草在上头建成的,前后有两个门,颇具一格。
魏十三站在居中一大型水寨上,左手练刀练到几乎力竭,才缓缓躺了下来,喘息如牛,舒服地吁出一口长气。
“你最好要对站一会儿,每逢力战之后,都不要这么躺下去,那对你身体气息都无甚益处的。”苏红鱼捧着一筐药材从屋内走出来,放到药架子上,顺便说了他一句。
这边几间木屋建得很近,屋前由一大片铺平的木板铺平似院子般阔落,将几间木屋连接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三四丈开外的大坪。
魏十三吓得跳将起来,他对医术一窍不通,加上这年头人寿命又短,急道:“有这么恐怖吗?”
“你倒是很听话,”苏红鱼哑然失笑,“怎样,你右手那处骨伤仍有痛么?”
魏十三扬起那条当初被他用衣袍包住不知挡下几十刀的手臂,边解衣衫边往苏红鱼所站哪处走去,道:“早就好了,若不是你不让我动,我又何须用左手练得如此辛苦……”
“你要做什么?”苏红鱼下意识退了两步。
正当这时,两位手指头骨碎裂的手下小跑从苏红鱼居住的木屋前门进入,见屋里没人直奔后门而来,“苏神医在吗,苏神医,我……”
两人的话还没说完,便看到魏十三已经解开衣袍,苏红鱼站在一旁看着,似看到什么惊天大事般登时目瞪口呆。
“你们干什么?”见两人风风火火跑进来,魏十三与苏红鱼几乎同时回头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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