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他身前的年轻人脸上满布复杂神色,愣住好一会儿才缓缓道:“一切事宜全听父亲安排,若是如此,这趟便由孩儿亲自押运去吧。”
“去吧,路上可不要出什么事。”赵继祖不动声色,挥手便道。
年轻男子闻声拱手去了。
他能如此轻描淡写挥手说话,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如今老赵一家中,大儿自小习武,小儿奋发读书,对他的话又是言听计从,可谓父慈子孝,家中三位夫人每逢遇事,听得他说一句“老夫自有分数”便能笑逐颜开。
这便是他最大的欣慰了。
而正是在赣州知州大人暗下决断之时,江西北路镇抚使也同样头大如斗,几名手下正跪在他面前报道。
“报告将军,你借与节度使张大人的六千七百六十五名新兵,如今只剩下二千六百三十七人安然归来,将士们在信丰城外,据说是被一个叫魏十三的,领不及千人打得人仰马翻,节节败退如今正士气消沉,朝廷还要我们派兵往西北支援,我们该如何回复?”
“如何回复,如何回复,我怎知道该如何回复,你们脖子之上都长了一颗驴玩意么,不会动脑子想么?啊?!”
近些天来,那贼心不足的金军铁骑不断往南边侵犯下来,后方匪寇又是屡禁不止反而有越发兴盛的迹象,他身位练兵副使,压力全部由他顶着了,上头的人拿他出气,下属躲在他这把打伞之下遮风挡雨,不但不主动为他顶罪,还时时都给他传些不好的消息。
王殃鱼是很有理由生气的,他认为自己承受着这个年纪不该承受的压力,于是将手中毛笔往那手下身上一扔,大声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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