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仗我们已经输了,我们应立刻分散,开城门,让想要离去的人离去,免得招了那群进城起义军的毒手。”
眼下已经看不到任何胜利希望的兵卒,想了一阵,当即朝着巡防官汇报了一声。
“怎就要认输?”
巡防官听得手下先前来的汇报,对方杀进城来的不过也就二三百人的数目,而城中除去留在北城门那些巡防兵,剩下的也还有将近四百人,人数甚至还占些上风。
“他们不过区区二三百人的乌合之众,我们怎就不能力敌,非要开城领人撤走?”
那生的相貌清濯的兵卒,正了正头上的帽子,苦心劝道:“我们的人几乎有过半数的人是分散在各个城门处,即使在县城中央地区,仍保留了两队人马负责随时支援各大城门,
但是对方破城之后,便已经拿下第一阶段的胜利,气势必然大涨,而我军则是首站失利,行军至那处,气势衰弱,纵是全部的巡防兵都往北城门那边去,也无法同时到达那处的,
他们各自去到之后,还要面临敌众我寡的不利战局,最关键的是,大人,你看看我们手下的这些兵卒还有意再战吗?醒醒吧!”
“大胆!你敢动摇军心?!”
那巡防官恼羞成怒,竟猛地将刀拔了出来,想要在这城楼里边,就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手下给斩首示众。
不曾想身边的一位巡防副官却是伸手按住了他的刀,“大人,我觉得水生说的有道理,我们当考虑如何善败才好,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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