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犹县。
凉风瑟瑟,日薄西山,傍晚时分。
县令府上,正是光影交错,人头涌涌交织在一起的热闹气象。
非但如此,这座占地几亩地的宽大府邸之中,几乎集结了县城之中的所有商行大人物,县上巡捕一类的官衣小吏在四处阻拦着,不让众人靠近那后院一处由几人把防着的门口处。
“曾大人,你今日必须给我等一个说法,我家那茶货已经囤积半个月余,如今你这城门是要关闭到什么时候……”
“对没错,今日必须给我等一个说法……”
“你们身为百姓父母官,却躲在厢房之中,不为民分忧,算什么父母官,出来,快出来……”
围拢在府邸前面厅堂处的商人们个个满腔怒火,对曾大人出言呵斥。
而这种场景似县令大人似早有预料到的,乃至于让他今日公堂都未曾去上,晨早便由大夫人的西厢房,转移到二夫人的东厢房中来,躲避了一日未曾出门半步。
不过,此时此刻,藏在厢房之中来回踱步的二夫人,忙着从窗口缝隙和门口缝隙处去偷看外面的情况,导致屋子内毫无欢庆之色,县令曾大人也没有半点玩乐的兴致,反而多次举起茶杯来回喝茶,脸上表情依然苦涩难掩。
当然苦涩难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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