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边说着话,边朝大殿走去,“谁知道呢,用着早膳呢,不知为何,忽然一下就要找你。”
“这么急的茬儿?”梁秀殳不由地加快脚步。
“你还说呢,那何贵一早备的膳,不知怎的,多添了一道用荷叶包着的年糕。殿下尝过,说不甚适口,娘娘再又用了一小口,就催着我找你来了。”梁秀殳的脚步,瑛儿得小跑着才能追上。
可此时他听到方才瑛儿说的话,却停下来了,“方才你说何贵多添了一道?”
“啊,荷叶包着的年糕,此时非年节,我等称年糕为稻饼,娘娘还嫌我们来着。”瑛儿被忽然停住的梁秀殳挡住,也忙停下,站定之后,想到娘娘提到的最后一句话。
梁秀殳在娘娘跟前待过的这些年,加上何宁之前带上何贵到他府上托他办事的经历,使他瞬间弄明白娘娘所指的事。
“你先返大殿,就说这一时正与内监和官员收尾,梁秀殳恳请娘娘稍候片刻。”梁秀殳扭头便走,在名册中翻出何禾,当着众人的面,画上一朵三角梅。
昨日首场为京师之中各显贵家中之女或相联女眷,做记号之事已成习惯,此一时众人瞥见,梁公公优先做好记号的是前光禄寺卿家之女,也不言语,心里自知稍后该如何做。
但他回到众人之中,还有许多临时的事待他确认,被绊住,心里虽为想去大殿之中着急,但依旧以眼下的事为重——毕竟在这逐利之人眼里,万岁的旨意仍比皇贵妃的召唤重要。
瑛儿把梁秀殳拜托之事传话给郑皇贵妃,金靓姗此时知道何贵对何禾的暗示,反倒心中舒坦许多,一时也不计较梁秀殳竟然为了选秀女的事怠慢自己。
“娘娘,已辰正一刻了。”瑛儿见梁秀殳还未至,旁敲侧击地提醒到。
“无妨,他们此时不比我要着急许多?”金靓姗呷了口茶,在大殿之中来回走动,享受在要连续坐两个时辰之前最后的一刻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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