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人一句持续聊着,同为现代人、来到明朝的相同经历,仿佛有无尽的话题可谈,又因在明朝的时间长短差距,偶尔出现了聊不到一块儿去的情况。
在有些尴尬的对视后,金靓姗想到之前未向伊士尧确认的话,“哎我说,刚才救你用的那药——定神,何禾说是高僧赠给她母亲的,这事你知道吗?”
“嗨,这事说出去都没人肯信,这姑娘说自己记得还在她母亲肚子里的事,而且说的还有头有尾的,甚至连细节都一丝不差。”
“你没求证过,怎么知道一丝不差。”金靓姗毕竟亲历过高僧的事,对此深信不疑,现在只是对何禾有出生前的记忆这件事感到无法置信。
“就是不知道,才越觉得她说的是真的。我上回从梁秀殳家里出来差点没又过去,就是靠这药才活过来的。”伊士尧的手被束缚得有些难受,“这绳子要不你给我去了吧,这么绑下去,非得截肢了不可。”
“不能解,现在虽然说没人,谁知道还在后院那些人什么时候来大殿复命。你要觉得背着手难受,把手绕成圈,这样两腿跨着走过来,手就到正面了。”金靓姗说着,站起来给伊士尧示范了一遍。
动作幅度大,一件东西从她的袖中滑脱出来。
“这是?”伊士尧眼神指向掉在地上那件用手绢裹着的长条东西。
金靓姗正笑说“有段时间没撒开运动了,差点没别过来”,又顺着伊士尧的眼神看向地毯上,一眼认出那是伊士尧之前插在袖子上的针。
“啊,我还说呢,有件事没问。”她喘着气,弯腰拾起地上的手绢,慢慢展开,“你把一根针随身带着,是什么讲究?”
伊士尧还没回答,金靓姗直接把针从手绢里抽出来,顶端的螺纹边缘扯出了几丝绸线。
“这针尖上一圈圈的是什么?”她好奇地用手去捏针尖。
“哎,小心剌了手,这玩意看着没事,不知道用什么做的,针头螺纹的地方特别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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