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伊士尧虽然跪着,但没有任何恐慌或屈辱感,“我就知道是这样。”
他心想谁又能想到,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都莫名其妙地来到明朝的两人,头一次私底下面对面对谈,竟然和第一次见面一样,一样是身份有别,同样是一跪一坐。
“我叫金靓姗。”伊士尧望向一身华贵服饰的皇贵妃,说起正常的话来,不过是一个普通人。
“我叫伊士尧,手被绑着了,没法儿跟您握手了啊。”伊士尧一只手从身后伸出来向她示意。
“哈得了吧,你这名字倒还挺适合在明朝活着。”虽然两人的会面并不像自己期待的那样戏剧性和精彩,但金靓姗和伊士尧总算找到相互之间能正常对话的人了。
“要是我没记错,你才到这三个月?头一回在翊坤宫挨揍还是年节、春节前?”金靓姗喝了一口茶,端着杯子示意伊士尧要喝不要。
“不用,刚还被何禾灌了一杯。”伊士尧跪的膝盖疼,把姿势换成盘腿坐着。“哎你说,咱俩遇到的这现象算稀奇吗?”
金靓姗听到“咱俩”两个字,呆愣两秒,“稀奇不稀奇的,我到第一天来这,已经十年,见过的人不少,三个月前碰上你,头一个。”
“十年?!”伊士尧惊讶地直想站起来,“在明朝待了十年?”
“你惊讶什么,我现在三十七岁,按明朝平均寿命,还能活七年,按这具皇贵妃的身体大限,我还能活二十八年。”金靓姗换了个舒服的坐姿,翘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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