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此物叫定神,怪道一用此药,你方苏醒过来。”金靓姗伸出手,示意要何禾呈上一包。
“回娘娘,小女家中母亲一直害头疼病,用尽世间药物,皆不得缓解,独用此一味药才得以痊愈,故提前备了些于小女。”何禾真话假言掺着说。
“是你家中娘亲用的药?可你方才又言之前给何贵用过?”
何禾一愣,“正如此,前一回兄长从外返家,突发癔症,神志不清,昏迷难醒,亦是用此药配上界茶,方才恢复一二。”
“从何处返家?”金靓姗心说,一个现代人初来乍到明朝,能去哪儿转悠,还能得病。
何禾表情复杂,看了看身边的人,“梁……梁府。”
金靓姗一时也想不出,梁府和何贵昏倒在地之间的联系,一时梁秀殳又不在跟前,无从求证。
“娘娘,”何禾胆怯地唤了一声,思考片刻,“吾兄方才求的界茶,不知可否赐予些许,以解当下燃眉之急?”说罢又用求助的眼神,转向皇三子。
“方才既言此药就可,为何要用界茶?”瑛儿听了半天也不知娘娘和此女在说什么,但脑中又似对类似的事情有些影响,便不等郑皇贵妃发问,擅自先问了出来。
“既瑛儿主事如此问,小女亦不免直言。据家人言,当年母亲病发之时,忽遇高僧馈赠此药,亦叮嘱过久用成瘾,需用界茶才能得解瘾症,故之后我等再用,只得佐界茶,今日我直接用,实属无奈,因而吾兄方才言语冲撞娘娘,也只为求界茶。有界茶,方敢为他用此药,如今之状或可得解。”何禾朝向瑛儿,说得万分诚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