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快马奔波,也未闻他粗声喘气,足见行宫侍卫的身份不假,但又看他表情严肃,似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苏氏不自觉地把神色已经有些担忧的文熙瑶的手握住。
行宫侍卫一言一句地把口信说出,文熙瑶只觉得握住自己的苏氏的手从微暖忽然变寒,自己的脑中也渐渐空白,只剩下还残存在耳蜗中的十数个字——“尊家应召秀女初选之次女何禾,于日入之末中殇。”
苏氏冰冷的手渐渐开始颤抖,好像又对行宫侍卫说了几句什么,但文熙瑶此时已经完全听不见任何声音,方才的消息仿佛一气将她推进水草浸蔓的幽深河底,不仅耳不能听,喉咙也像是被水草死死勒住,无法发声。
“此事当真?”苏氏在家丁的提醒下恢复神智。
“夫人言笑,吾驾马长驱而来,只为此事,现话已带到,不知尊家何宁老爷,抑或是哪位太太,稍候前往行宫以善后事?吾此去自好禀报。”行宫侍卫略微拱了拱手。
“谁将往行宫去,还得等我家老爷定夺,只是……”
苏氏知道再问什么都是多余,但依然还想说点什么,却觉单手一沉,文熙瑶倒了下去,身体重重地砸在地面上。
何宁这时正在热火朝天地准备素面,帮厨的下人连擀了三份面,都在抻开的那一刻断了,他一边嘴里骂着“蠢东西”,一边心中泛起不安。
就在向碗里摔打肉糜时,慌张大叫着“不好”跑来的何一在膳房门槛上绊了一跤,何宁手中已经团好的肉丸应声坠地,还未来得及感到可惜,何一就声泪俱下。
“慌什么!?把舌头捋顺喽!禾二丫头怎么了?”两名帮厨盯着老爷向前一步踩上的肉糜,老爷本人却毫无察觉。
两人紧张地看向管家何一,一动不敢动,一声不敢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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