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秀殳本想让一让,但看郑皇贵妃表情坚决,还是坐下了,“无需娘娘操劳,小奴此前已都安排妥当,这时只是报于娘娘知晓。”
“那你这会儿来这大殿,必不是只为这事而来。”金靓姗一下戳穿梁秀殳的意图,可心里有些不是滋味,明明梁秀殳在翊坤宫做主事多年,期间未曾有过上午那样有事不禀,甚至为了点蝇头小利就瞒着的情况。
“只是此事,因想着娘娘仍在用膳,这时无他人扰,才这时过来。”梁秀殳显然有事没说,但金靓姗想再逼问下去也未必肯说。
“还得如此乱哄哄地过几日,各种事务都有劳你了。”听到郑皇贵妃突然的夸赞,梁秀殳反而显得更加担忧。
“小奴分内之事,只求娘娘不怪罪便罢。”
“我如何会怪罪你,早晨那事该罚的罚了,该骂的骂了,想必你也看见,听进去了,这时你在我跟前,也未曾要怪你一分,勿要杞人忧天。”金靓姗刻意喝了口茶,“亦勿要有事瞒我。”
梁秀殳抬眼看了看郑皇贵妃,又很快把眼睛垂下,“未有事敢欺瞒娘娘。”
“那便好,今晨之事我未往心里去,还与何贵那应召秀女的妹子有关,你留的那三角梅可是有意给我看的?”
“小奴岂敢!只是便于给其他监场做个示意罢了。”梁秀殳见气氛开始轻松了些,又转而问郑皇贵妃,“恕小奴斗胆直言,娘娘因何事对这何禾格外留意,今在监场台上亦是如此,不出半刻就直接将她纳入中选。”
“汝等不亦料到她定会进入中选,我做之事又未尝不是顺水推舟。”金靓姗也和他打起了太极,但担心他多想,还是补了一句,“她兄何贵可是皇长子跟前时常出入之人,谁又知延禧宫在这之中有甚打算?若给何贵好处能得皇长子之谋,不过是一个中选名额,拿去便是。”
金靓姗想掩盖的也不过是如今何贵早已不是当初何贵的事实,才开口编了个梁秀殳一定会信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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