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礼,请起。”皇三子的心怦怦跳,自己也不明其中原因,甚至连声音都开始微微发颤。
他不知该问什么,等着何禾说话;她不知说什么,等着皇三子问话。
而尴尬地四目相对的不只是这两人,在场的其他太监也是相互看看,一切只能听由殿下吩咐。
“姑娘是——?”
“小女是——!”
这对十五岁的少年少女异口同声地开口,又不约而同地闭上嘴。
需要按时把秀女引去后殿的太监可着急了,谄媚地嘿嘿一笑,“殿下有所不知,此女为娘娘才方予准进入中选之秀女,何禾——彼女尊公乃前光禄寺卿,何宁。”
“何卿!我小时候吃过他制的菜肴。”皇三子听过太监介绍,对他的讨好之意完全不理会,只看向何禾说,“如今还在吃你兄长为我和母妃制的菜肴,昨日宵夜还是什么新奇玩意,叫碧乳……还一味叫什么……”
“回三皇子殿下的话,小女家兄何贵所制可是叫碧凉乳与怯凉乳?”紧张的何禾听到与自己家有关的事,心里放松了一些。
“对对对,真真好味道,在宫中也未曾见他制过。”
“此二物方制出不久,家兄在家中膳房完成时,小女恰巧正在一旁。”越说到何贵与伊士尧的事,何禾就越安心,话匣子也打开了。
皇三子显然对这一点感到格外欣喜,“是是是,正是怯凉乳与碧凉乳。滋味独特,从未吃过何物如那般风味。还有之前的濂珠碧乳,何贵做这些甘甜东西,实有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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