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金靓姗见目的达到,也不那么含糊,“两秀女掌嘴五十,廷杖二十,记下族谱、来处,此前若有受赏获封,皆褫夺;此后与其相关同族家眷,永不可入朝、入宫。”
梁秀殳暗想,不过是两名秀女在广场大声喧哗一番,如此处罚实在不能不说是过于严苛。他看向两侧其他监场,人人束手束脚,不敢随意言语,更不敢轻举妄动。
“小奴领命。”梁秀殳拱手一拜,给站在下方一直等候指示的内监使了个眼色,“娘娘说的你没听见?还不快去!”
在等待核验的围栏里站着的秀女们眼看着第八组进去,又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各自心里犯着嘀咕,正在担心,眼神就随之变得惊恐。
只见内监的公公继四组六十四号之后,再一次把条凳架在了空着的地面上,四个太监架着两名秀女,从隔间处走出来,又有四个太监一人手中拿着一根手臂粗细的棍子走在后头。
这场面已经发生过一次,秀女们不自觉地纷纷向后退了几步,逆着光的廷杖击打在人穿着衣服的身体上,掸起阵阵毛絮、灰尘。
有胆小的秀女已经捂起眼睛,更有的直接转身面朝宫门,拿手用力遮住耳朵。
唯独不久前才说过“自有天意,何必庸人自扰”的何禾直直地面对临近午间的阳光中,一直扬起的粉尘。
方才身边几十位秀女都看向她,虽未多作言语,但“此女为何方神圣”的眼神已经诉说太多。
何禾大声说出那句话,其实是在为自己打气,却未曾想过会得到这样的结果,也才十五岁的她自然还是很享受这个被人注目的过程。
因此即便此时心里也在害怕眼前实施廷杖的过程,可已经赢得众人欣羡的她只能故作镇定,脑中默念家人的名字,以熬过这段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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