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禧宫主事双手欲向慈宁宫主事合十表示感谢,又怕太后看见,只能弯腰略拍了拍首领太监的肩膀,要他站起来。
“与之前并无异处,宫中备有前几次的药物,一时忙于为皇长子寻药,此刻就去请御医。”延禧宫主事回答。
“罢了,罢了,御医来了,又知是因瓷器碎了,才变成这般模样的。”太后眉头紧锁,长长地叹了口气。
“今日你去景阳宫做何事?”太后想到,刚才主事太监说去过景阳宫的话,问。
“早先,原是主子要我去探探恭妃娘娘的状况。小奴去了,但景阳宫宫门紧锁,未能得见。”主事太监如实回禀。
“既皇帝早就帮他母子二人断了来往,此时又日日去探她王恭妃做甚!若此子无此般生母,想必还更加……”太后说着,想到皇长子还在一侧,瘫在椅子上,忙收住话。
“之后先派人问过,再去探不迟。”太后改了口,对皇长子说。
接下来一句话,擅自接话的首领太监本想邀功,却没想弄巧成拙,“前几日隔日都往景阳宫送鲥鱼,小奴曾见得了恭妃娘娘,她要我家主子不用挂念……”
“她倒要长皇子不挂念了!若不是她!”太后想要往下说,眼睛扫过皇长子,又停住了,“之后这些颠三倒四、翻来覆去说的话,就不必与长皇子多言,你们可听仔细了!”
她顿了顿,又继续说,“方才的事也都是你们这帮奴才搅和的,好好的为何不守在自家主子跟前?!”
一时间,包括延禧宫主事太监都一齐跪在地上,太后攥着手里的念珠,想了想,放在慈宁宫主事的手里——太后以念珠修佛,此时放下,就连瘫坐在一旁的皇长子也想为自己宫里的太监们开脱,可惜有心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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