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灶的炭火气渐起,伊士尧脑中还被对付郑皇贵妃一事缠绕,他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现代人怎么才能做到被这时代的另一个人恨得入骨。
他惯性地开始剁碎茱萸,另一个御厨在对过儿问到,“今儿是哪宫要吃干烧鲥鱼?”
其他几人都说没有,伊士尧才反应过来弄错了日子,又一想既然已经切了,不然还是做了干烧,让延禧宫传菜的太监给景阳宫送去就是。
毕竟皇长子在将近一个半时辰的时间里,提到最多的就是太后和王恭妃。
自己以为的,让何汀魂牵梦绕的皇长子也一样对何汀念念不忘这件事,是个误会,全程若不是伊士尧在有意提醒,皇长子几乎没有主动提到过何贵的家姐何汀。
他连续做了几天的干烧鲥鱼,肌肉仿佛都有了记忆,熟练地炒制好辣酱,将中间一剖为二的鲥鱼,鱼鳞向下放入辣酱中,在调入两大勺清澄的羊汤,一同烧滚,待鱼肉微白,鱼腹的鱼鳞处向上微翘,直接盛起扣入盘中。
传菜的时间一到,伊士尧就站在荤局门口眼巴巴地向外望,小胖对何贵老爷这一番举动感到好奇,也靠过来瞧。
“何老爷,瞧什么呢?”
“等延禧宫来传菜。”伊士尧语气敷衍,却很快想起身旁站着的这位正是一位百事通,“哎,你说,怎么我今天就没在延禧宫内见到过宫女呢?”
小胖愣了一下,心想何贵老爷怎么又问这种明知故问的问题,支吾了片刻才回,“这……还不是,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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