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军营抽调而来,仪仗之中还有咱们三千营的弟兄。前一日才说是紧急要事,今晨一见,原是大人物们从深宫出来遛大街。敢问这位兄弟是?”
“啊,在下乃京营派遣,呵呵,这护送正是吾等义务。”
“京营好啊,能吃皇粮,哎——吃皇粮的,人数是少。”
“非也,非也,还不是因为万岁抱恙,京营都在紫禁城周边布防,这才调集诸位兄弟们所在的五军营和三千营前来相助。”
“原是这个道理……恕在下方才擅行猜测。”五军营卫兵把握枪的手松开了些,“老兄常在京师,可知今日,方才凤辇之中是什么人物?此般阵仗,还需官兵、卫兵一起护卫。”
“哈,要论这个,兄弟可知方才凤辇乃专为太后、皇后所用。偏这回,里头坐着的并非太后、皇后。”京营卫兵站姿松垮,手掌搓了一把鼻子。
“老兄这么说,在下便能猜着是何人了,想必后边那‘乙牧’之上乘着的,必是皇三子了。未满十五岁就被派入民间,万岁爷此举……”五军营卫兵与京营卫兵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略有所指地笑了笑。
“我听闻前些日子兄弟所在的神机营派了一千神机铳炮兵,五千骑兵,三万步兵前往朝鲜,可确有其事?”京营卫兵与走在末尾的仪仗队相互交流眼神,彻底放松下来。
“具体数目,吾等不知,战事激烈,弟兄们之中确有走水路,派往朝鲜的。”五军营卫兵见队列已走远,把长枪架在栅栏上,伸了个懒腰,手把着刀,“折腾一早晨,秀女秀女没见着,郑皇贵妃尊容也未观到。”
“那倾国倾城的容貌,岂是我等能见的,方才帘子后头瞥见一眼,头上仅有对簪对钗的,必是皇贵妃的贴身侍女,就那俏丽模样,看一眼也足矣。想那皇城里,还有万千这般姿色,如今竟仍需再选……”京营卫兵朝西风吹来的方向望了望,人群慢慢从身后散去。
乘在马上的皇三子难掩初次出宫的激动,又不能惹凤辇之中的母妃不高兴,只能默不作声,亢奋地左右张望,更是享受路人注目礼一般,昂首挺胸,望向才升起不久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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