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道济才在桌边坐定,就拿起酒盅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长叹一口气。
吴五莲见他面带愁容,以为他想起了以前和何汀的事,就假装吃醋地揶揄了一句,“哎哟,一个‘浆果之约’都十数年了,可还让我家老爷是至今都愁容满面。”
“你倒是张嘴就胡说,我才返家,还未告于你知,”韩道济自己给自己斟上一杯酒,“你是未闻见今日宫中的稀奇事。”
吴五莲加了一块葱姜填入腹中,小火煨烤半日的吊烧鸡到自己家老爷的菜碟里,又添了一筷子鸡油滑炒的豆苗在自己碗里,和了口饭吃下。
韩道济叹了口气,又抿去半杯酒。
“说呀,就光喝酒,我还以为您是真‘为情所困’了。”吴五莲也给自己斟了一杯,一口气喝下,长长地“啊——”了一声。
“为何要说稀奇?今日礼部上我这儿来,言明日一早,从宫里要有两位位高之人,亲临秀女初选当场。”韩道济夹起刚才那块吊烧鸡,在嘴里粗嚼了两口,径直咽下。
“位高之人?哼。”吴五莲继续吃着桌上的饭菜,细细嚼了咽下,满不在乎地回到,“我应召那回,初选礼部尚书和左右侍郎都来了,礼部仪制清吏司郎中的侄女杨彤萱还是他们亲自看过、问过的。”
“我说怎么今日听那人报自己官职有些耳熟,原是礼部仪制清吏司的郎中,你知的那位也姓杨否?”韩道济对白天礼部三人所言之事,百思不得其解。
“我又从何得知,初选只是登记、初验,测了测嗓音、仪态什么的,又何曾问过那几位老爷的名字?”吴五莲放下筷子,要婢女上了杯漱口的茶,“不过话说回来,既侄女姓杨,称呼那郎中叔叔或伯伯,那叔伯必是姓杨无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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