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汀顾不上问家里有什么事能耽误他处理宫里的事,“照会既提及光禄寺,去韩宅定没错。”
两人第三次确认好架子上第二日就要用的材料,关上库房的门走了出去,与柜上一直闲聊的何一,此时酒已经喝了五碗有余,脚下像踩了云,眼睛迷迷瞪瞪地望着何汀、何贵姐弟二人。
“一会儿功夫就给你喝成这样了。”伊士尧调侃眼睛微闭微张的何一。
何一傻傻一乐,“就、就只这几碗酒,如何醉的?”
“还能驾车否?”何汀一心想着牛乳的事,没有加入两人一来一去的对话,直接问关键的事。
何一站直,晃了晃头直当做酒醒了小半,口中答尚可驾车。
伊士尧遵照何汀眼神的指示,领着何一向马车旁走去。何汀则向柜上交待好闭店前要处理好的事项,片刻之后也上了马车。
何一坐在车板上,在屋外更显暖和的空气里,他身周的酒味更显刺鼻,“小贵,你也去坐那车板之上。”何汀探头进来,对伊士尧说。
伊士尧不解其中意思,但听何汀语气严肃,很快低着头钻出车厢,与她擦身而过,何汀才小声说,“何一这时有些喝多,你帮忙看着点,终究安稳些。”说罢就靠向窗边坐回车里。
何汀的担心并非多余,何一驾车才刚拐过街角,没拉稳缰绳,马车一时失速,险些撞向路边商铺,还在伊士尧坐在一边,学着何一的样子一齐用力把马勒住,才稳住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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