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士尧咽了口口水,似下定决心的样子,“你不肯说,我可要替你说了……”
何禾的眼睛睁得老大,听伊士尧正要把自己深藏在心的秘密说出来,想要开口叫住他别说,但四个小时未开口说话,嗓子发紧,才挤出一个“别”字,伊士尧就把话说出来了。
“谢谢二妹替我找安神茶,我作为兄长,实在不敢往二娘房里去,只能让你助我。”
其他四人花了些时间,才从何贵的话里琢磨出点滋味儿来,伊士尧清晰地看到,在文熙瑶眼睑上挂住的一颗眼泪悬空掉下。
这是此一刻整个中厅内唯二在动的东西——另一件就是伊士尧的嘴。
“胡说!你又要这安神茶何用?只想着给二丫头开脱。”对苏氏而言,与“庶出”的女儿相比,维护自己的儿子显然更加重要。
何宁沉默不语,直走向何禾,“二丫头,你先起来。”
老爷直接发话,就算在气头上的文熙瑶也无法阻拦,她别过头,选择不去与何禾对视。
苏氏见何禾又想要站起的意思,但实在因为跪得过久,腿在用力,却无法支撑,“你俩看不到二小姐正要起来,搀一把啊!”
夫人很少对下人用这样急躁的语气,中厅远处的两个婢女急忙把二小姐搀起,扶到一旁的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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