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家丁、婢女帮着二小姐求饶,还是老爷、夫人亲自来劝文熙瑶,她就只面无表情地坐在中厅的一角暗处,面对同样面无表情、背对着她的女儿。
“不许站起,除你方才在房中所做之事的缘由外,一概不许说话。”文熙瑶对何禾说完这一句,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何宁与苏氏站在中厅院内着急,又不好擅自去扰文熙瑶教女,所以只能两人商量着如何安抚文熙瑶,一面还让家丁、婢女挨个向他二人禀告关于二小姐这番举动所知之事。
这就是为什么伊士尧从门外进来,看不到一个家丁的原因。
而文熙瑶开口说话,也是何宁、苏氏和何贵对完话之后,被苏氏半让半请着出来,才肯言语。
苏氏与何宁一人一句,句句不离何禾一直跪在地上,怕会影响后日参加秀女初选。
文熙瑶如何不知道这个,但在她的意识里,今日何禾未经允许,在自己屋里肆意翻找,且拒不认错,甚至面对此事宁愿长跪不起,也不愿提一句为何自己要做这件事。
在场五人中,除了何禾之外,只有伊士尧知道她为什么一句话都不想说。
若何禾那一晚在何贵房里说的事都是真的,她要找到定神的原因就是那些自己在母亲腹中、直至出生的记忆。
那些记忆又是自己母亲一生都难以忘却的伤疤,而现如今文熙瑶问起缘由,无论提及记忆中的哪一点,都是对文熙瑶的再次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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