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一刻起,金靓姗就默认了皇长子的反社会人格,之后再也不许任何人把独自一人的皇长子放进翊坤宫,更不会轻易让他接近皇三子和小鱼尾。
她是想去坤宁宫、慈宁宫对质,但人证、物证都没有,有的只是他人嘴里恃宠若娇的皇贵妃敌视敦厚皇长子的口舌而已。
所以,若此一人成为一国之君,因为个人意气用事,生灵涂炭也未必不会发生。
话又说回来,在事先知道自己说出去的话没有人相信时,就别说了。
尤其后来自己和皇帝彻底分居,除了议事、用膳,几乎没有什么时间待在一起,知不道皇帝对立储之事的内心所想。
以至于产生了皇帝也有离皇长子为储君之意的错觉,现在瑛儿一番话彻底让金靓姗明白过来皇帝内心所想。
三个障碍如今仅剩下仍在观风向的少量大臣们和慈宁宫、坤宁宫的两尊大佛。
两尊大佛在过去几年对自己构成的困扰,因为皇帝夹在中间的缘故,可以忽略不计。现如今的当务之急,正如自己接下三殿翻修之事的判断一样,群臣和内阁才是突破重点。
金靓姗自然知道没有那么容易,但现在前方明朗许多,埋头去做就是了。
瑛儿在一旁一直不敢说话,郑皇贵妃自顾自地点头,突然开口,吓了她一跳,“饿了,叫皇三子和七公主一起,传膳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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