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能记事的时候大概五六岁最初的时候,皇帝还偶尔会到这坤宁宫里来,有时也待个一两天。慢慢的,只是来看一两眼。
突然有一天,听到坤宁宫正殿中传来器物嘈杂,砸碎在地的声音,自己年纪尚小,好奇心正是非常重的时候,宫女、太监也没能拦住。
皇长子径直跑去正殿前,看发生了什么。站在门边只见皇后娘娘正战战兢兢地坐在椅子上,一声不吭,大气也不敢喘,任由皇帝把桌面、架子上,悬着的、挂着的、或立或倒的陈设,推、摔、抡在地上,摔得支离破碎。
孩子终归是孩子,没有一个关于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的明确界定。
这时他可能犯了人生中一个有记忆的弥天大错,皇长子毫无畏惧地走向皇后娘娘身边,也静静地看着自己的“父亲”肆意宣泄着愤怒。
皇长子不出现便罢,皇后娘娘还未把他推出皇帝视线所及的区域,他的存在就已经被皇帝察觉到了。
皇帝像一头发了疯的邪兽,表情扭曲,极度狰狞,用近乎怒吼的声音说出彼时皇长子理解不了的话语。
“满朝文武竟因为这么一个‘都人子’,任由申时行往朕身上强加罪责,都言什么后宫干政,就不立储有违天道!”
“什么英宗两岁、孝宗六岁就被立为太子,如今张居正才去世几年,一个个都要像那老头子一样,叫朕处事?”
“如今皇三子已诞,按这帮老骨头的说法,他就全无成为储君的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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