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高僧手指合拢,原本细长坚硬的线香,顿时全都变为香灰,沉入香插的香灰中。
“此等凡物似还有一味,亦捐了吧。”看到他的动作,金靓姗瞬间就明白他说的另一味指的就是,御医这一日还未送来的沉惠安息香。
还有一件玄妙的事情是,金靓姗并没有明确看到高僧在走动,但他就是在自己的视野范围内,一直在朝暖阁方向,向前移动。
这时已经来到小鱼尾的床边,金靓姗对高僧接近自己女儿,还是感到有些紧张,快步走到高僧身边,险些撞上。
离得很近,原本以为一身破衣烂衫、满身泥点的和尚,身上一定是腥膻臭气、百般怪味。这时距离只有两尺左右,却隐约闻到一股寺庙之中的香火气,还有自然之中的清新味道。
“可怜,可叹。如此生灵,出世已属不易,谁知竟降生于此。”高僧语气之中满是遗憾,转向金靓姗,“尔无过,然心无定所,祸事缠身周。此灵诞下,为尔避祸。”
金靓姗只听懂最后一句,“就是说我的女儿是因为我才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高僧缓缓点头,“尔从何处来,自不用贫僧多言;尔将去往何处,贫僧无意知晓。然有此一句,还忘谨记。”
金靓姗渐渐听明白了高僧的话,也知道眼前的高僧对自己并非这个时空的人一事了然于胸,她不觉得有多稀奇,反而认为这样被人知道来历,是一件幸事。
“谨听高僧教诲。”金靓姗站直身体,恭敬地两臂合拢,向前伸直,作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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