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医此时已把这一日的沉惠安息香送来,正巧遇到郑皇贵妃在小鱼尾的婴儿床前沉思。
金靓姗此刻在为小鱼尾发愁,也为想着要“干扰”几日的终选费脑筋,撑着头。
“娘娘,下臣把今日的沉惠安息香送来了。”御医毕恭毕敬,生怕打扰一脸凝重的郑皇贵妃。
“噢,有劳,今日是用香的第几日了?”金靓姗一早就注意到小鱼尾的症状从肉眼看没有丝毫缓解,反而身上的青紫比之前更明显。此时看到御医在场,就问了出来。
“该是第六日了,娘娘。”御医大概猜到郑皇贵妃接下来要问的问题,但又不敢自己说出来。
“七公主一直用药、用香,症状丝毫没有缓解,身上各处更比之前还严重些……”郑皇贵妃嘴里说出的话和御医脑子里想到的几乎一致。
御医预先想过发生这事时,自己要给出的答案,但他这一刻决定再等一下,等到郑皇贵妃再多说一句话。
“之前你所言,医治之法不只用香用药,还有道家的方术、还有游僧的……?”金靓姗想起他站在和目前差不多的位置说过的话,但后面那一项一时想不起来。
御医赶紧接到,“葫芦药,游僧的葫芦药。”
他成为御医的时间并没有太医院的其他御医那么长,但察言观色、见缝插针的能力比其他人强得多。
他一早就知,七公主的病并非什么凡症,乃是怪症、罕症,这一点在前一次的救治中,御医们多形成了共识。如今所言的沉惠安息香也好,龙涎香也罢,无非也是利用这些名贵香料的安神用途改善一下七公主的睡眠、休息,治标不治本。
但其它两个方法,他同样没有把握,但相对而言的好处是,无论是道家的方术还是游僧的葫芦药,都不是一时能得的东西,甚至全凭机缘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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