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靓姗和自己在现代进医院时看见过的瑛儿父母那样,不敢轻易开口询问御医发生何事,见几人眉头紧锁,则知情况不妙。
其中一人在翊坤宫中消息灵通,打听到七公主之前似受过惊吓。其他几位同僚惧怕皇贵妃,一时不敢开口。
于是消息灵通的这位御医开口,但不敢说自己知情的实话,“娘娘,下臣观七公主此状,甚于之前,似受过重大惊吓所致,不知娘娘对此一事可有印象?”
金靓姗很快想到皇长子用木签扎向小鱼尾的事,但思考再三,尤其想到慈宁宫的太后时,止住了想回答的欲望,转而问御医,“此状可有方法能解?”
另几位御医在一旁,生怕他张嘴胡说能解,一副跃跃欲试要他别再回答的样子,消息灵通此人却说,“下臣等自然不可解,惊吓属心病,解铃还须系铃人……”
又觉失言,“心病不可用药医。”
金靓姗还在咂摸“解铃还须系铃人”这句话,小鱼尾才几个月大,解铃是何意,系铃人又是何意,莫不是说皇长子来给小鱼尾道歉不成。
她觉得这想法又好气又好笑,一时之间脸上的表情比七公主的病情更让御医们费解。
“娘娘,惊吓之症实不可用药医,只能用一些安神之法,方可缓解。”另外一位御医大起胆子,接上那句“心病不可药医”。
“安神之法是指哪些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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