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确认细节,才问到区区一名杂役太监为何能到御用监制作腰牌,人证毫不犹豫,直直地一口咬下自己的舌头,衣襟上一时沾满血点。
如此人证便不能再说话,梁秀殳冷笑,晃晃手中的行事簿,“护主子可以,主子护不护得了你,可就另一说了……”
断了舌的人证直勾勾地死盯着同样紧张的皇长子,梁秀殳笑笑,拿出自己身边的两块腰牌,又问郑皇贵妃和瑛儿要来两块,再和人证那块一起,放在距离暖阁最近的一张圆桌上。
“梁公公,这是何意?”皇后看到桌上的五块腰牌,不解。
“娘娘,请您细看此五块腰牌……”梁秀殳把五块腰牌角上的三角梅凑于一处,让皇后对比。
皇后都没有靠近,远远看出了木质外皮的区别,“似有一块格外显眼些……”
她一眼看出了新制的那块腰牌,太后在场不敢明说,金靓姗则顾不了许多,“缘何多出一块?”
梁秀殳顺着郑皇贵妃的问题,把自己在御用监得知的信息说了出来。御用监的物品需要各宫主事以上,前来登记在册,才可定制、取用。
尤其像钥匙、锁头、腰牌一类的重要物件,更是要加以不同图案区分。这倒也不难,难的是若要加制,需各宫主子的同意。各宫妃嫔平日往来就不多,这种细枝末节的事情怎么会分享。
所以皇长子假借太后的名义,要御用监定制一块翊坤宫的腰牌时,御用监只确定过皇长子需要夜里通行慈宁宫和翊坤宫,便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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