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宁呷着茶,假装与何汀无关似地与苏氏说,“这韩道济原是与其独父居住,想来如此身世,此刻未必已定亲。”
苏氏斜着眼睛看了看正在转圈的何汀,抿着嘴笑,又对文熙瑶说,“若非家事如此,这样优秀,怕是早有媒人在家门前大排场龙了。”
何汀也装作没听见,但小何禾眼前越来越模糊的屋内景象已经在替何汀回答。
期待是件好事,甚至可以说是最好的事。因为大家都知道,好事暂时没来,但终究会来。
而且人好像有一种对好事的天生直觉,随着好事将近,心跳就会莫名其妙地变快,直觉也会变得敏锐,唯独意识会兴奋过头,以至于有些模糊。
在父亲向韩道济借出钱袋的第三日一早开始,何汀就显得有些类似想要欢呼雀跃的心神不宁,整天都处在一种亢奋的奇怪状态。
何汀像在跟随什么直觉一般,午饭之后一直与何禾在前厅玩耍。文熙瑶把何禾接去休息一会儿,何汀就一人在前厅晃荡。
不到申时,家丁在门外一阵骚动,自己心里猛地一咯噔,以为要发生某事的直觉终于要在这一刻兑现,结果折腾半天,从门外随家丁进来的人竟然是家弟何贵。
何贵异常不喜念书,宝膳阁还没有开始翻修的时候,他就常跑去后厨玩耍,倒弄倒弄配料,看庖厨们宰鸡杀鱼,宁愿趴在火灶旁,也不愿意进书房。
好容易在书房坐一会儿,看的又是些农学、食谱、菜品之类的书籍。如此便罢,有一点又格外奇异,何贵常不去书塾念书,书塾之中教授的内容却又尽知,父母双亲和书塾先生也都对此事无法解释,只好由他随性去了。
所幸何贵是一个喜静不喜动的人,总能一个人静静地待着找些事做,也闹不起大乱子,大家也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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