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正好来尚膳监与方监谈事,来的路上正见到你在一茶铺被人围住,不知因何啊?”何宁那时正好乘车从茶铺一旁路过,远远就看到这大高个子被一群人围在中间。一个年纪看去半大不大的姑娘叫叫嚷嚷,站在一张桌上对着人群指手画脚。
“……一件琐事,不足挂齿,此刻已了了。”韩道济攥紧手里的茶杯。
“甚好,甚好,”何宁看着他一脸不自在,担心是不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事情,“方才我与方监说到一月后的秀女中选之事,那时入夏,正值耕种时节,宫内又有几场生辰宴、寿宴,又对魏尚书许下四五场犒赏宴,只怕是光禄寺一处难以应付,这才找到监内一起商量。”
方备严轻咳两声,“方才也与何卿说到,若只是当日协助,所做之事也有限。何卿与我商量,光禄寺随人数众多,但菁英难求,欲从监内抽借三五人,短暂支援光禄寺数月。”
拘谨不已的韩道济一字一句地听完方备严说的话,思索半天才反应过来,“如此,抽借何人?”
何宁眼中闪过一丝喜悦,看向茶案对面,方备严沉思片刻,“我的意下是在监内各局选出一至二人,由何卿与光禄寺抽借。”
他看到韩道济从进门起就显得拘谨又慌张,于是直接往下说,“荤局之中,我认为你与张厨同去光禄寺,再合适不过。”
张厨就是在山海合宴海宴中途停止时,随韩道济一起接手将宴席继续进行下去的另一位厨师。
韩道济这时倒是脑子清醒不少,被抽借去光禄寺确实算是另一次向上晋升的好机会,更何况有仰慕的何卿在。可是又想,目前在尚膳监只是给宫里做做饭,日子也还算过得去。
最主要是,想起韩父说起光禄寺时的一番话,让他非常犹豫。
何宁见他一时犹豫,不置可否,在一旁也沉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