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想着,既然这般轻松就答应了一件事,那自己想的另一件事……
他起身,坐得离郑皇贵妃近了些,已经能闻见她身上非甜非腻的梨花味道,又夹杂了些过去这段日子因为服药沾上的微妙药感,皇帝轻轻抽吸,欲罢不能。
金靓姗下意识地要躲开,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身体借着喝茶向一侧倾斜,突然急中生智。
“此次九嫔补选,所用的银两可还是从太仓出?”
说到钱,皇帝一下就坐正了,“太仓自然是太仓,可如今才至五月,内外征战,四处赈灾,前后就已支出四十余万两,前不久户部还因为这事,一众人一起,参了兵部一本,顺带揶揄了朕。”
“参兵部?为何?若无兵部内外御敌,岂容得……”金靓姗把“在后宫内选秀女”咽回肚子,“岂容得其它各部过安生日子。”
“魏尚书如今已年迈,就任由他们欺负吧,朕高低已把定夺之权交于他个人,无甚可辩驳的。”皇帝眼前出现群臣的脸,发出一声感慨。
“那选秀女之事,银两从何而来?”
“户部尚书想出一个好主意,想必你也听过。”
“广收商贾、朝臣之女?”金靓姗想起来吴秉通来的那天,梁秀殳对自己说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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