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吴家承蒙祖荫,财力不错,住的这地儿没什么歹人,不然吴五莲这一身清凉装扮指不定要惹出多少事。
“胡闹!刑部是你一小姑娘家能去得的?”吴秉通作为“一粒沙”,在官场上没有太多办法,在家面对自己的女儿也是束手无策。
“下次您还请换一句新词儿!我前两候哪日没去?”吴五莲把车夫拽下车板,自己坐了上去,披帛和外衫撇在左肩之下。
“小姑奶奶!小姑奶奶!衣衫啊!衣衫啊!”吴秉通忙不迭地跨几步下台阶,伸手就要帮她把衣服拽上去。
“哎,男女授受不亲,别人不伸手,您也别伸手……”吴五莲随意把衣服拽到脖子边,不一会儿又滑下去了。
“我是你爹!”吴秉通声音都急得尖利起来,吴五莲扭过脸不看他。
吴家夫人是个老实人,比较闷,通常这时只能扮演和事佬、受气包的角色,一边对女儿喊着下车,一边想大点声,劝老爷息怒,又怕失了风度。
这时开心的要数路人和车夫,最开心的要数车夫,毕竟路人还需要赶路,车夫不仅可以一睹吴五莲芳容,又能看一出家庭好戏,送完一趟还有钱拿。
“有此好事,给个皇帝也不换!”车夫之所以为车夫,一部分原因是自己的家族历史导致的,另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太容易满足,没有什么上进心。
吴秉通已经恼得七窍生烟,无力再与吴五莲折腾下去,只能无力地摆摆手让她坐进车里去。
吴五莲玉腿一跨,在旁人看来十分不雅地蹭进了车里,吴秉通只觉得脑子一阵眩晕,在车夫看热闹的眼神之下,被家丁搀扶上了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