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吴秉通还是跪下了,“下臣不敢欺瞒娘娘,今日请梁公公带下臣进翊坤宫,确实有事相求。”
“求不求的,一年之内托人进这翊坤宫的,我认识的不认识的,也不下百人,哪一个不是带着事来求的。至于我听不听……”金靓姗撇了撇嘴,话未说尽。
梁秀殳站在郑皇贵妃的身后,指了指桌上的香炉,吴秉通顿时明白,从怀中取出一个浅紫色的绸布包,也不说话,双手呈上。
场面静止了一会儿,金靓姗才对梁秀殳说,“梁主事,吴员外郎此举是何意。”
“娘娘,此物乃是上品‘龙涎香’,非臣夸口,此物宫中亦有,但能达‘上品’者,恐不多。”
龙涎香确实在宫中也是稀有物品,但金靓姗听到对方一个小官,竟然夸下这种海口,自然是要问问来历。
“从五品小员,怎能得来这样的好东西?”
“下臣族中不才,曾有远亲持公文,从事海运,远在倭国得来一块龙涎香,至今数十年,只曾开过一次,异香幽深,柔润微妙。”看到金靓姗仍未动心,“用此龙涎香制成线香,闻之气定神闲,更有醒脑增益之功效;若入药,则散结止痛,行气活血,可解咳喘气逆,气结症积,心腹疼痛之症。”
一连串古文下来,金靓姗不仅没有觉得动心,反而心生烦躁。
“下臣听闻娘娘宫中七公主如今有疑难杂症,迟迟难除,此物少量入药,在公主的年纪亦可生效,且不伤公主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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